對於季榕的聲音,宋雪妮自然很有印象,微微一怔,宿醉的頭痛在這會兒展現的倒是淋漓盡致,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總覺得自己應該是在做夢。
在夢裡,就不用那麼裝了。
宋雪妮哼了一聲,委屈的很,「季榕你管我在哪裡幹什麼,我喝死了你也不用管我。」
「你喝酒了?」連季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