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新均的眉頭擰了起來,覺得裴鬱這態度,有點囂張,像他妹妹那子,是肯定降服不住裴鬱的,這一看就是個黑心的。
他黑著臉道:「我們談談?」
「可以。」裴鬱看了一眼時間,答應了下來。
要是別人的話,他並不一定會答應,但是傅新均的話,畢竟是傅家人,而且對傅真的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