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花過敏?”阮錫元顯然有些意外:“我記得之前陸好像沒有這病癥!”
“我哥沒有,我就一樣沒有麼?”陸丁寧依舊沒有回頭。
“不是說雙胞胎很多地方都一樣麼,我還以為……”阮錫元嘟囔著。
雙胞胎會不會很多地方都一樣,陸丁寧是不知道。
但陸丁寧知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