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丁寧這一笑,讓已經將長指探了襯里的宗繼澤作一滯。
他設想過他能理應對的無數種景中,唯獨沒有這一幕!
這讓他不得不暫時停下來,用那雙飽含灼人氣息的黑瞳睨著陸丁寧:“笑什麼?”
這一大早,有什麼好笑的?
可在宗繼澤的注視下,陸丁寧不作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