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完傷口后,宗繼澤為陸丁寧上了好幾層紗布。
可他似乎還是擔心還會再磨到傷口,又最后在的腰上圈了一層紗布才作罷。
“怎麼綁得這麼娘炮?”陸丁寧掃了一眼宗繼澤最后在紗布上綁出來的那個蝴蝶結后,一臉不滿的抱怨著。
當男人當習慣了的陸丁寧,現在也不怎麼喜歡蝴蝶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