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你說笑了,你才剛來我怎麼會打算走呢?我就是打算去洗手間噓噓,嘿嘿……”
紀今歌笑著回應。
可常日里覺得自己不管是誰都能應對自如的紀今歌,今天不知怎麼的連笑容都有些擰。
“紀,這包間里不是有洗手間麼,里面也沒人啊!”
都說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