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繼澤到達夜宴的時候,紀今歌所在的那個包間大門敞開著。
里面的人似乎都在擔心著什麼,一個個或坐或立都注視著洗手間的方向。
“宗……”很快,有人發現了宗繼澤的到來。
“他們還沒有出來麼?”可能是因為這包間的線太過昏暗的關系,宗繼澤的黑眸里一片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