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躍弦大搖大擺的走了。
柳冰傾蹲坐在地上,一雙眼睛猩紅。
跟在了冀南邊這麼長時間,都不曾和冀南發生過任何關系,便是親接都不曾有過的。
可現在他卻被池躍弦侮辱了。
上的青紫紅痕無一不昭示著,方才確切被施暴了。
好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