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做什麼?”柳冰傾連忙問。
池晚音輕輕笑了笑:“等會兒就知道了。”
池晚音走出門。
柳冰傾穿著短,全已經凍得麻木。
抖著雙問冀南:“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冀南咬著牙,并不知所措。
他特意讓人送他來博聯,是想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