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
何岑開著車,后座載著秦知遇。
何岑道:“事都辦妥了,吳醫生那邊傳來消息說,他們已經上了飛機。”
秦知遇側靠在座椅上,修長的手指摁著太,輕輕,他低了一聲:“嗯。”
何岑從后視鏡里看到了自家老板的疲累,不心疼道:“老板,這樣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