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遇安了幾句之后,借口公司有會議要開,便掛斷了安罄竹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安罄竹,在通話結束之后,一臉的梨花帶雨隨即變了兇神惡煞。
掐著手心,指尖泛白,全抖著。
牙關咬的吱吱發響,是生氣,是著急,是憤,各式各樣的緒夾雜在一起,他只想現在就去將池晚音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