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0:00,那人終于停下了作。
池晚音匍匐在床榻上,息著。
那人則是出了衛浴,不久后聽到了一陣嘩啦啦的水聲,是在洗澡。
正巧,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池晚音想去喊秦知遇來接聽。
只是幾聲輕喚后,廁所里的人本就沒有任何反應,或許是里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