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珊的手不在了椅的滾上,自顧的搖了搖,然后將自己送到了一長椅上。
那意思很明顯,是讓池晚音坐那。
池晚音幾步跟上,然后坐在長椅上,細心的等著文珊慢慢說。
“我父親在那次換腎手之后,一直昏迷不醒,至今還躺在市區的療養院里。”
文珊低著頭,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