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說了我不會包扎的。”
如玉理不直氣卻很壯的說。
顧澤川眉眼挑了挑:“行了,你松手。”
如玉很聽話的放開了那紗布的手。
顧澤川則是自己對著鏡子簡單的理了一下才算完事。
“不過,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我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