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求父皇了,父皇說看在兩個孩子和腹中胎兒的份上,讓我去見我母親一麵。”誰說的,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柳含煙殺了純皇後。
“對不起啊!”替柳含煙還這一句話。
可是說出口的時候,又覺得自己很可笑。
那可是殺母之仇,豈是一句輕輕的“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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