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年的戰日子,尤其是一句輕描淡寫的生離死彆四個字能描寫清楚。
三年前的車禍,又更非一個‘車禍’二字就能說明白的。
太多太多事,都像是一塊塊大石頭,的不過氣,拽著從顧庭霄邊離開。
也許彆人,還能利用一下,可是那個男人,真的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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