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兩個人之間一片寂靜,白屹凡眉頭微皺,還在想怎麼解釋。
“你又是怎麼知道我媽骨灰的事呢?”沈瀟瀟的聲音忽然變的深沉冷漠,“白屹凡,有些事、我真是越想越不敢想。”
白屹凡連忙搖著頭:“不是的瀟瀟,不是那樣的,我……”
“我真怕,這三年我當做至親的人,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