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顧庭霄,彆說這種漂亮話了,說的好像八年前送瀟瀟去戰場的不是你,三年前出車禍的也不是你,前段時間把腹中孩子拿下去,害得險些喪命的還不是你一樣!離不開?嗬,傷最深的又何嘗不是你。”
白屹凡譏諷了幾句,隨後便拿起床頭的手機,朝牆上狠狠地摔去。
他用儘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