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很急,以為抑鬱癥有發作了。
“庭霄,我在三號口地鐵站,你過來接我吧。”
電話另一頭,沈瀟瀟的嗓音很輕。
“好,我這就去,等我。”
顧庭霄胡穿上了服,然後便打車,到了三號口地鐵站。
沈瀟瀟要坐地鐵回去,顧庭霄自然不會拒絕,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