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都知道的,那個男人眼裡心裡隻有我,他說過、他隻要我。可我……我到底在做什麼?”
蔣燕子聽著的哭泣,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拍了拍的背,輕聲道:“你經曆過那種滋味,所以你害怕,你害怕他走你走過的路,你過的苦。”
沈瀟瀟冇吭聲,蔣燕子這一番話無疑是說到了心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