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瀟瀟吃著糕點,輕描淡寫地說著。
“那他和顧家合作,一定是拿了顧家不好。夫人,我們若是這樣放了他,一是太便宜了他,二是留著他以後也是個禍患。”
蔣燕子語氣平常,可字句中卻滿是算計,此刻的,早不是手室裡那個一正氣、直來直去的小兒護士了。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