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微咬牙切齒的說著,眼中滿是不忿。
“你彆做夢了,不可能的。我即便是嫁給了這個廢,以後離了婚你又能拿我怎麼樣呢?”
“你難道還能管我離婚的事麼?沈瀟瀟你以為你就可以站在山頂低頭看著我在泥坑裡茍延殘的樣子麼?你彆做夢了,不可能的!”
沈微微越說越氣,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