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霄看著可憐的樣子,左腔的那顆心痛的不能自已。
“彆說了,瀟瀟彆說了。我不會再傷害你,不會了。”
他的肩頭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那句話會讓麵前人的緒再次崩潰。他像是個手足無措的孩子,跪在那裡不知該如何是好,眼中隻剩心疼。
“媽媽,爾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