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老夫人早早吃過飯,然後便約了顧庭霄。
師父雖然死了,但顧庭霄對師母依舊畢恭畢敬。
酒店的包間,顧庭霄進屋便去給師母行禮。
“算了,你有傷在,就不必拘禮了。”
老夫人隨意的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行大禮。
顧庭霄怔了怔,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