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蘇澤似被說中肋一般怒地拍桌而起,“顧庭宵,這不都是拜你所賜?”
“拜我所賜?”顧庭宵放下眉的手,好似看著一個白癡般詫異,“真是可笑,八年前是你自願與我易的,我你了?”
若不是方纔沈瀟瀟向著他說話,使他心好,這種話他是懶得講出口的。
他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