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即使再累再忙也是不可能會忘記我喜歡喝的,而且也說過,怕疼所以不喜歡打耳,而你寧小姐,四個耳。”
葉筱筱瞟了一眼坐在對面的人寧玥玥,微諷的說道。
寧玥玥下意識到了自己的耳朵,一段在國外不堪的一幕突然浮現腦海。
寧玥玥,別想了,再也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