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你彆再這麼說,是我不好,”唐詩牽著的手走到沙發上坐下,疲憊地扶著額頭,自責道,“昨天是我生氣,纔沒有去顧及你的安危,我應該親自送你回酒店的,或者讓錢進和小丁送,不該讓你落了單。”
“詩爺,我冇傷,真的,就是那會兒害怕的,頭有點痛,現在已經一點事都冇有了,你不要自責,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