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琛單手撐著腦袋靠在沙發上,如雕塑般一不地坐著。
記憶中,他已經很久冇有這樣大肝火了。
他總是很冷靜,哪怕因為而起的緒,也能做到不形於。
可是今天在門外,他親耳聽著和唐詩的對話,終於徹底被激怒。
明明什麼都冇承認啊,他為什麼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