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您了,”布桐禮貌地道謝,轉頭對警察局長道,“我的律師還有幾分鐘就到,麻煩先帶我去見詩爺。”
“是是是,布小姐,您這邊請。”
三麵都是牆,連一扇窗戶都冇有的審訊室裡,唐詩坐在犯人椅上,手上套著手銬,一盞亮得刺眼的白熾燈從頭頂瀉下。
低垂著頭,額前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