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那會是誰啊?”布桐疑。
“多行不義必自斃,我還冇想好怎麼收拾他呢,倒是有人先出手了,你不如去問問你那個擅長英雄救的老公,說不定是他乾的呢。”
布桐已經走下了樓,看見餐廳裡一大一小的影,角揚了起來,“詩爺,你說話怎麼酸溜溜的,之前那事不是已經過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