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秋苦一笑,眼淚怎麼也止不住,自言自語道,“我認識他這麼多年,從來不知道,他對我絕的底線,會是在這裡,一個我怎麼都想象不到的位置……”
……
厲景琛回到臥室,聽到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流聲,眉眼溫了幾分,一邊摘下手腕上的手錶,一邊走向床邊。
剛放下手錶,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