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沾上了墨的雙袖在白屏風上舞了起來。
“哇塞,小姐這是一邊跳舞一邊在屏風上畫畫的節奏啊?”錢進已然看呆,“什麼時候學了這麼高難度的手藝?”
布老爺子看著在臺上的寶貝孫,眼裡滿含熱淚。
他這輩子,最大的驕傲,就是把布桐養人。
厲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