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愉理了理被風吹起的長髮,單手撐著腦袋,扭頭著路邊的景,不曾看過江擇一一眼。
“還在生氣啊?”江擇一無奈地搖了搖頭,“我承認,我說話是直白了點,可是我說的都是大實話,也是為你好,唉,自古忠言逆耳啊。”
黎晚愉冷笑一聲,“忠不忠的我還真冇聽出來,逆耳了,以後你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