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布桐再次抬手給了他一個耳,淚盈盈的雙眼裡滿是抑的痛苦,“厲景琛,你是不是忘了當初你跟我結婚時說過的話,你說你的字典裡,冇有離婚,隻有喪偶,你說你這輩子都不會跟我離婚,這是你親口說的,不是嗎?現在我們結婚還不到一年的時間,你就提出了離婚,你把自己說的話當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