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澤靠在椅背上，把一縷頭髮繞在手指上玩兒，笑得很無奈：「我不敢。」
林繁氣惱地靠在他肩膀上，看著窗外閃過的街道和人群。
霓虹燈下，他演唱會的巨大廣告牌一塊一塊後退。
其實去過他的演唱會，陪著戚敏敏去的，當時心萬分不願。
那是冬天，帝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