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又彎腰去,在莫藍的手臂上尋找著什麼,最后,并沒有看到莫藍的手臂上有針眼兒,唯一有一個是在左手手腕上,已經結了很小的一個痂,是他弄的那個。
所以,墨時琛并沒有給莫藍注設?
他心底提起來的一塊兒石頭終于放下了,長嘆一口氣后起。
“唔……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