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琛作微微一頓,眼神驟然間變得冷厲,他抬頭看著左冷問:“是不是舊病復發了?”
其實,墨時琛在發病的時候是不會記得自己做了什麼的,他只是聽到左冷問這樣的問題,心底猜到了而已。
聞言,左冷抿點了點頭,“昨晚我們回來的時候您已經復發了,坐在客廳里低著頭,在昏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