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行?」燕寒墨冷冷轉首,這樣久了,他沒聽說這邊有任何要退婚的消息。
那若幽潭般深不見底的眼神,第一次的,竟是讓阮煙羅有些張有些心虛了。
彷彿要是再不退婚,他很有可能撕了一般。
嚇。
他至於這麼急切嗎?
「我行,明天就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