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的銀針全部扎完的時候,許傾城昏過去了。
阮煙羅抱著膀子絕對男人相的坐在一把下人搬過來的太師椅上,淡淡的挑了挑眉,「拎一桶冷水來,把澆醒。」
四周看熱鬧的下人,大氣也不敢出。
阮煙羅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這樣至可以保證自己離開墨王府前,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