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五六分鐘過去了。
燕寒墨沒有任何要扶起來的意思。
可憐還懷著他的孩子,可憐曾經救過他一次。
可他沒有,就那麼的任由卑微的跪在他的面前。
只是潔自好而已,只是要保住肚子里的寶寶而已。
沒有錯。
再也不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