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凌厲的掌風沒了力的支撐,這一掌打下去的威力也就去了些分。
燕寒儒是避也未避,彷彿沒覺似的繼續的看著阮煙羅,再一次的重複了他的問題,「阿羅,你告訴我,如果我早告訴你我是誰,你還會做今天的事嗎?」
阮煙羅閉了閉眼,無法面對他的一雙眼睛,「阿儒,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