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羅不喜歡?」燕寒墨輕輕笑,擁著起,看著垂到額前的一縷碎發,只覺得特別的小人味。
「幹嘛不喜歡,現在這樣真好,我不管做什麼都被套上了菩薩的份,都是應該做的,嘿嘿,我以後只要想睡懶覺就用這個借口,嘿嘿嘿,真好。」
燕寒墨手將額前那縷碎發掖到了的耳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