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白,雪白而不染纖塵。
墨發如瀑布一般的束在腦後,頎長的形只看背影就給人一種冷傲孤清的覺。
「君離……」哪怕是離得還有三五步遠,阮煙羅都嗅到了他上那一子淡淡的若有似無的薄荷香。
下意識的衝過去,也是這一瞬間,就覺得燕寒儒和君離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