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煙羅微微一怔,「是不是案子破了?查到是誰陷害我的了?」
「我看未必。」燕寒墨搖頭,輕起馬車的車簾,果然張大人就在不遠等著他呢,顯然,是剛剛覲見了皇上燕勛才離宮。
「停車。」燕寒墨吆喝了一聲,馬車便停了下來。
「我也要見張大人。」阮煙羅扯了扯他的角,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