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墨淡淡搖頭,「不想。」
「呃,你真的沒想過?」阮煙羅卻是有點不相信。
「大丈夫志在四方,無關乎天下。」
「你到是看得開。」
「燕寒竹忌憚的不就是我的兵權嗎,正好趁著娶你的這個借口了,阿羅,本王要多謝你給本王的這個機會,多好的借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