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氣息才一屏住,四野里的吠聲就慢慢的弱了下來,一點一點,開始消散。
而他,也只能自己一個人去向那裡。
隨他而來的人,沒有一個人能做到他這樣的屏氣前行。
到了。
眼前的宅子是一個四合院,只有院門外掛著一盞風燈,除此外,再沒有任何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