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那個小和尚還活著?」燕寒儒仰頭又灌了一口酒,滿眼都是醉意的看著蝶。
「確定,他每次看我的眼神都有些獃滯,每次都要好半天才緩過來,我覺得那個人就是他。」
「真是膽了,居然有人能從死牢里把他救出去,猜猜看,會是誰呢?」燕寒儒低笑著以額頭蹭著蝶的,的皮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