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秒鐘,燕寒墨得寸進尺了,「阿羅,你好了,可是我很不好。」
「那你自己倒杯茶喝了就好了。」阮煙羅裝作不懂的道。
燕寒墨指尖輕著阮煙羅的背,輕輕道:「我這個不好,不是喝杯茶就能好了的。」
「那你要怎麼樣?」阮煙羅咬,大清早的,想起床,可是男人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