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煙羅,你敢……」
「我為什麼不敢呀?燕寒墨,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昨晚上我已經……」阮煙羅低垂著小臉,可說到這裡還是說不下去了。
燕寒墨心大好的看著一臉紅的小人,突然間就知道怎麼治了,原來,最怕,「阿羅,昨晚上是你自願的,也是你提議的。」
燕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