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煙羅睡著了。
睡在了燕寒墨的懷裡。
那酣睡的樣子已經許久都不曾有過了。
或者,只有在燕寒墨的懷裡,才會有如此踏實的覺吧。
彷彿,天塌下來都有這個男人幫頂著一樣。
所以,就可以恣意的想怎麼就怎麼。
燕寒墨輕輕起,